演唱:盛小云

作词:阎肃 作曲:姚明 演唱:李胜素

云海迢迢月儿明

几回甜甜梦北京

几回甜甜梦北京

卢沟晓月美

琼岛春荫浓

居庸正叠翠

西山霜叶红

指引着九州四海奇飞跃

我梦里回北京

拥抱着锦绣中华第一城

云海迢迢月儿明

几回甜甜梦北京

几回甜甜梦北京

几回甜甜梦北京

 

《一剪梅》是费玉清演唱的一首歌曲,由娃娃作词,陈信义作曲,最早收录于费玉清1983年4月21日推出的专辑《长江水·此情永不留》中。

《敕勒歌》是由谭维维演唱,薛保勤作词,刘洲作曲、编曲的歌曲。

 

《披着羊皮的狼》是刀郎作词、作曲,刀郎演唱

 

魏松演唱《祖国,慈祥的母亲》由张鸿西作词、陆在易作曲,是一首以母亲作喻、歌颂国家的主旋律歌曲。 1981年,由词作家张鸿西创作了这首简练短小的歌词,陆在易读后激起了创作欲望,为它谱了曲。

让世界充满爱,1986年中国大陆的一首献给“国际和平年”的群星合唱公益歌曲,作词为陈哲、小林、郭峰、王健、孙铭,作曲、编曲为郭峰,共有一百多名歌手共同演唱。

发行磁带上的歌手姓名列表(共112名,按照姓名笔画排列):

丁武,于佳易,于海燕,于静燕,马晓艺,马凌彦,王兰,王虹,王迪,王立森, 王洁实,王路明,方逊,方智,方霆,方霈,韦唯,毛阿敏,田鸣,田震, 庄鲁迅,吕邦银,吕仰平,傅迪声,刘谷,刘岩,刘欣茹,刘巍巍,刘建国,朱桦, 成方圆,任雁,牟杰,牟玄甫,华欣,迟飞飞,托雅,孙国庆,孙英华,乔姗, 乔晓彬,杜雷,吴晓芸,吴晓虹,吴晶晶,刑岩,劳俊浩,时延燕,许丽娟,陈莉丽, 陈梅荣,应楠,宋明华,李征,李泰波,李爱萍,李方方,李玲玉,张暴默,张世柱, 张伟进,张燕妮,张海波,张青,张晶,张宝国,张彤,张锡瑾,张波,张静, 尚凤琴,郑绪岚,周峰,岳娜,岳彩帼,姜浩东,孟地,赵金华,赵雅林,赵刚, 赵大为,赵丽,林静,柳培德,胡晓晴,胡斌,胡月,胡寅寅,胡佑山,胡平, 相青,郭容,郭鸣凤(应为郭鸣岚),祁竺蕾,徐小燕,徐明,索宝丽,贾燕,黄红英,黄强, 崔健,常宽,梁竹,曾咏贤,程伟,蒋强,紫沙莉,蔡其平,蔡国庆,蔡金梁, 谢莉斯,霍永承

其中田震参与了录音,但未出现在演唱会现场。

《歌唱祖国》是由王莘作词、作曲的一首爱国歌曲。 1951年9月12日,周恩来总理亲自签发了中央人民政府令:在全国广泛传唱《歌唱祖国》。歌曲已经成为中国各种重大活动的礼仪曲、开场曲或结束曲。1989年荣获中国唱片总公司金唱片奖。

 

《今夜你会不会来》是由林东松作曲、黎明演唱的歌曲,分为普通话、粤语两个版本。

《我只在乎你》是邓丽君演唱的一首歌曲,由三木刚谱曲,慎芝填词,川口真编曲 。1986年12月20日,该曲以EP形式于日本首次发行 。1987年4月1日,该曲被收录在普通话专辑《我只在乎你》中,于香港等地发行 。

 

《红颜旧》是由赵佳霖作曲、袁亮作词、刘涛演唱的歌曲,也是电视剧《琅琊榜》主题曲。于2015年10月26日在《琅琊榜 电视剧原声带》专辑中发行。

《拥抱你离去》是由刘涛作词、作曲,张北北演唱的歌曲,发行于2016年4月23日。

《新货郎》是郭颂演唱的东北民歌,由李秀田、郭颂创作词曲,于1958年创作完成 。

 

《梦驼铃》是由费玉清演唱的一首歌曲,由小轩作词、谭健常作曲、陈志远编曲,发行于1984年3月,收录在《梦驼铃》专辑中。

 

青山演唱 《寻梦园》是刘文正演唱的一首歌曲,由刘家昌作词,朱然作曲。

青山演唱

《当我们一起走过》是苏打绿演唱的一首歌曲,由史俊威作词、作曲。苏打绿(Sodagreen),中国台湾乐团,由吴青峰、史俊威、谢馨仪、龚钰祺、刘家凯、何景扬组成 。

 

《拉萨夜雨》是一首由冰川飞狐填词、苏勒亚其其格演唱的歌曲。

吕继宏演唱 作曲:徐沛东 作词:化方

 

哈萨克族民歌 崔岩光演唱《玛依拉》是一首哈萨克族的民歌,由王洛宾采集改编而成。新疆哈萨克族以放牧为主,它的民歌高亢嘹亮,富有草原风味。

 

《红蜻蜓》是台湾组合小虎队翻唱的一首歌曲,由李子恒作词,长渕刚作曲。原曲是日本歌手长渕刚演唱的《とんぼ》(蜻蜓)。

《海韵》,徐志摩词,赵元任曲。写于1927年,初刊于1928年出版的赵元任《新诗歌集》。《海韵》是赵元任歌曲作品中篇幅最大的一首。另有1974年电影《海韵》的主题曲《海韵》,该曲由庄奴作词,左宏元作曲,邓丽君演唱。最早收录于1974年的电影原声带专辑《海韵 记得你记得我》之中。随着电影的上映,此曲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在港台、东南亚地区广泛流行。

 

《敲敲门》是由刘家昌作词、刘家昌作曲,凤飞飞演唱的一首歌曲,收录在1974年发行的专辑《早晨再见电影原声带》中。

 

《一生有你》是由卢庚戌作词、作曲,李延亮编曲,水木年华演唱的歌曲,收录在水木年华于2001年9月26日发行的首张同名专辑《一生有你》中。

因为梦见你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看夜风吹过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等到老去那一天

你是否还在我身边

看那些誓言谎言

随往事慢慢飘散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因为梦见你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看夜风吹过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等到老去那一天

你是否还在我身边

看那些誓言谎言

随往事慢慢飘散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当所有一切都已看平淡

是否有一种坚持还留在心间

呼哦 哦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作词:周兵 作曲:李风持 编曲:关剑

《烟斗随笔》是日本音乐家、散文家团伊玖磨在《朝日画报》专栏连载36年之作,在日本家喻户晓,体现了日本社会的变迁。作者对于中国有着深深的情愫,1997年任日中文化交流协会会长,有过60余次访华经历。其作品内容包罗万象,贴近生活,所记录的都是作者在日常生活中所经历的故事,从历史到社会,从亲情到人情,平适而不失温度,融合多种中国元素,让中国读者倍感

父亲伊玖磨与《烟斗随笔》

〔日〕团纪彦

十分感谢商务印书馆在父亲伊玖磨逝世20周年之际重版《烟斗随笔》中文版。

父亲深爱中国,自1966年访问中国67次之多,因此16年前父亲的《烟斗随笔》翻译本首先在中国问世,倍感欣慰;而这次由在中国出版业首屈一指、历史悠久的商务印书馆再版《烟斗随笔》,并新增20篇随笔译文,尤感心悦。借此机会,我将先前两版撰写的中文版序合二为一与中国读者分享。

(一)

《烟斗随笔》在朝日新闻社发行的《朝日画报》上连载了36年。每周快到截稿的时间,父亲都会习惯性地在自家书斋、八丈岛的工作室或走到哪里写到哪里,把一篇又一篇的原稿送到出版社。我在家里目睹着父亲的创作活动,他不是在创作音乐,就是在执笔《烟斗随笔》,这样说也不过分。随笔这一文学领域,即像镜子一样透视出日常看到的种种事象,在这个过程中承载信息,并追求镜子作为自己眼睛的实质。对于作者来说,《烟斗随笔》这个随笔集恰恰是无数镜子的层积,它们透视出一个个“现在”的时间。

文学的世界与音乐一样,也是将精神活动中的各种思想反映到“音”或“文字”媒体中的工作,而两者与自己所处的环境和它们被接受的社会是密不可分的。但在追求在其彼岸看到的普遍性上,一定有着共性。我认为,与其说父亲脚踩音乐和文学的两只船,不如说它们同属于一个完全融为一体的世界。

2001年5月17日,父亲在访问苏州期间病逝。记得2000年秋,长年发表父亲文章的《朝日画报》决定停刊。“还是我活得长”,父亲当时一副奇妙的表情,既悲伤又得意。许多人都劝过他,也有在报刊上继续连载的建议,但是他推托“非《朝日画报》不写”,都一一回绝了。也许父亲从这时就预感到自己的死期。他吟诵自己喜欢的“大寺香袅袅,升空化雨云”这首平安时代的和歌,不是也把自己的终结与《烟斗随笔》的封笔联系在一起了吗?

(二)

1956年我出生的家坐落在神奈川县叶山的一色,与海岸只隔一条国道,依山而建。这幢木结构的二层小楼日西合璧,很别致,外观是传统的日本农家的茅屋顶,内部却是洋式风格,反映了主人我的外公所好,院子里种的是异国情调的龙舌兰、蒲苇、加那利椰树。我对父亲的记忆是从这个家开始的。时常传来的钢琴声;父亲从附近海岸钓来的黑鲷鱼,和玄关挂的鱼篓、捞网、长筒靴等渔具;从沙滩捡来的贝壳、磨圆了角的玻璃碎片;我们一起在后山发现贝化石的情景等等。这些记忆的碎片经过50多年岁月的磨砺,孰先孰后已经模糊不清。后来我隐约得知:这个时期父亲和母亲从东京老家只带了一架钢琴搬到叶山这个家,也许是母亲的左翼家庭环境在当时的风潮下难以被周围接纳的理由吧。

总之,父亲这个时期好像在创作“夕鹤”、交响曲“丝绸之路”等。记忆中我不知道父亲在创作,一直以为他是成天待在家里、喜欢钓鱼的人。

不久,我上了当地的小学,发现这所小学的校歌是父亲作的曲。每周一到了上早会齐唱校歌时间,所有人都向我投来奇异的目光。上音乐课时,老师的神情也有点别扭。我才意识到父亲已经是相当有名的作曲家了。

现在包括这首校歌在内,我认为都是自己真心喜爱的,但当时却因逆反心理渐渐开始讨厌音乐了。音乐以外的成绩也不见得好,与同学又不合群,放学回家路上开始一个人到山野与蛇呀青蛙嬉戏。

今天不难想象,父亲也是孑然一身在作曲,基本上是面对孤独的人,他与同仁结伴集体行动的情况不多,所以对我的少年期似乎产生了共鸣。孤独的父子俩经常一块儿玩,下海或者上山,找些稀罕的动物或蛇。《烟斗随笔》也是从讲述父亲这些日常琐事和对它的思索开始的。我和母亲时而也出现在父亲笔下,我们对其中的对话经常联合向父亲提出抗议:“我没那么说啊”。当然大意是对的,所以谈不上是“严重抗议”。而父亲每次都面带“顽童”常见的笑,让我和母亲摸不着头脑。本来说好在《朝日画报》一年半载的连载,也持续了整整36年,直至父亲去世前一年这家豪华版的周刊杂志停刊。

对父亲工作场面的记忆,除了作曲时的钢琴声之外,又加上了他在书房为每周五截稿的《烟斗随笔》执笔的形象。印象深的是父亲常说:“音乐是我的看家本事,周围再吵再闹也无妨作曲,但是《烟斗随笔》却要静下心来写”。我想,也许父亲要通过《烟斗随笔》聆听与音乐不同的“心灵之声”吧。

到了父亲晚年,“心灵之声”化作对日本部分政治家参拜靖国神社的愤怒,也指向了对亚洲同朋各国没心没肺的日本政治导向,并日臻强烈。

我的家似乎原本就与中国、朝鲜渊源甚深。“团”姓在日本极为少见。我们经常和父亲谈论起祖先的由来。团家祖先是12世纪从宋朝来到日本的,此事在北九州宗像市的祖先墓碑上信而有证。祖先的故里在博多,从地理上看也与中国、朝鲜近在咫尺。据说我的曾祖父很小就被过继给了团家,其后明治维新时乘上“亚米利加号”被送到美国。抵达波士顿后,曾祖父进了麻省理工学院攻读矿山学,回国后从事筑丰煤矿的开发。由于国营煤矿整体国转非,曾祖父连同矿山一起被卖给了三井财阀。后来由于作为技术人员业绩斐然受到高度评价,曾祖父被推举为三井财阀的掌门人。晚年他对日本侵略满洲深感忧虑,出任接待由国际联盟派来的李顿调查团的陪同团团长,同时要承受来自军方企图对日本侵华行为正当化的压力。曾祖父拒绝了军部的要求,在调查团尚未离开日本时遭到与日本军部沆瀣一气的右翼恐怖组织“血盟团”枪杀,于1932年倒在三井银行本部前。第二天日本便发动了对上海的空袭。父亲在7岁时,疼爱自己的祖父被暗杀了,促使他伴随家境衰微萌生走音乐之路的志向。

因为外公在一家船运公司工作的关系,母亲和大舅、外婆也都住在中国。母亲生在上海,长在香港。大舅因少年时代目睹了中国的苦难,加上对日本军部猖獗不满加入了日本共产党。舅公也曾在茨城领导过农民运动,所以大舅和舅公是一起投身到运动中的,但由于当时日共受苏联的影响,他们被德田球一委员长以“激进派”罪名除名。没落遗属的父亲,和在当时的日本社会被异化的左翼家庭的母亲,一时间得不到周围的认同,我反而得以在大自然怀抱中的叶山长大。儿时父母很少提及这些事,然而两人对中国情感之深之强烈是毋庸置疑的。

彻底研读了西方音乐的基础和技法后,父亲在日本战败后作为新时代作曲家登上乐坛。但其后与当初一起成立的三人会成员——芥川也寸志、黛敏郎也分道扬镳了,因为芥川与日共打得火热,而黛敏郎表现出浓厚的民族主义倾向。日本音乐评论也附庸盛极一时的现代音乐,与其扞格不入的父亲愈显孤立。这样的境遇,驱迫父亲向大河奔流的中国文明中寻觅音乐渊源——不受西方音乐和邦乐和现代音乐等狭隘分类束缚的音乐源流。

67次访华,让他亲眼目睹了中国宏伟历史的变迁,并有幸结识了李德伦先生、吴祖强先生等众多知己挚友。

我虽然走上与音乐另路的建筑设计,但每个周末从东大的宿舍回家必和父亲纵谈,音乐和建筑自不待言,无数次地谈到历史,特别是和中国的历史、文化有关的话题。晚年的父亲常说“自己的故乡在东亚的大海和蓝天”,一定是他对自己寻根的遐想,更是他对敬爱的中国和中国朋友们的真情袒露。我认为,这也是他对音乐与文学超越民族与国界连接人们的心灵、具有普遍意义的期冀。

 


  作者:团伊玖磨

  编辑:周怡倩

责任编辑:朱自奋

《梦里水乡》是由洛兵作词,周笛作曲,江珊演唱的歌曲。收录于1994年12月由星碟文化发行的专辑《只爱我一个》中。

《夕阳红》是由乔羽作词,张丕基作曲,由佟铁鑫演唱的一首歌曲。
《我的中国心》是一首由黄霑作词、王福龄作曲、张明敏演唱的一首爱国主义歌曲, 收录在张明敏1983年发行的同名专辑《我的中国心》。